第(2/3)页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向赵猛,“赵猛,你来告诉我,一个被冻得直哆嗦、被饿得眼冒金星的人,他到底是更害怕那张看不见、摸不着的罚单,还是更害怕眼前那块实实在在的、热乎乎的面包?” 他站起身来,衣摆平整,步伐沉稳,走到那幅铺满了整面墙的世界地图前,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几个仍在犹豫观望、在地图上以红色标注的国家坐标上,食指轻轻一点。 “谁能掌控能源,谁就能掌控整个世界的工业命脉。” “谁能掌控结算,谁就能掌控未来所有财富的流向。” “美元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就只剩下一张印刷精美的废纸,而我们的龙币,它的背后,是燃烧着的核聚变之火,是无穷无尽、生生不息的光和热。” 正如祁同伟所料,当廉价能源的巨浪真正拍打到每一个国家的海岸线上时,所谓坚不可摧的盟约,便脆弱得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废纸,轻轻一碰,便粉碎成了灰。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在内外双重压力的巨大绞杀之下,在沉寂了数日之后,最终以一种万般无奈却又不得不为之的姿态。 向外界发布了一份措辞极为谨慎、字斟句酌到了几乎每一个标点符号都经过反复推敲的正式报告。 报告中首次明确承认,龙币在国际贸易结算体系中的重要性已经达到了“不可忽视”的量级,并以一种极为隐晦却又意图明显的措辞,“建议”各国央行适时推进储备资产的“多元化”配置策略。 这哪里是什么“建议”,这分明就是一群坐在豪华会议室里的西装革履的老人们,颤颤巍巍地举起了那支刻有“历史终结”字样的钢笔,在美元的死亡证明上,签下了他们各自的名字。 远在龙国南方某沿海城市,高启强此时正斜倚在他那艘造价不菲的私人游艇宽阔的甲板躺椅上。 右手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那只盛着半杯顶级波尔多红酒的水晶杯,澄澈的酒液在杯壁上慢慢挂出一道深红色的泪痕。 他眯着眼,把手机屏幕凑近了些,看着那个在直播数据界面上以几乎令人眩晕的速度向上攀升的龙币兑美元实时汇率曲线,嘴角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了一抹与生俱来的老狐狸式的笑意。 “祁书记这手棋,走得真他妈的狠啊。”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夹杂着钦佩,也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庆幸。 “美元这棵老树,根子都烂透了,朽进泥里去了,就等着哪阵风来推一把,它自己就得轰然倒塌。” 他回过头,目光从宽阔的海面上收回来,落在身后那一排正盯着多块屏幕同步作业的金融分析团队身上,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上了那种生意人在最关键时刻才会有的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把手里所有的美元计价资产,全部、一分不留地置换成龙币能源债。” “快!”他加重了这个字,“慢一秒钟,咱们亏的,就是几十个亿。” 全球的游资与热钱,此刻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力所牵引,疯了一般,义无反顾地涌入龙国的资产体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