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涂县内,一处三进的宅院被禄山迅速置办下来。 青砖黛瓦,位置僻静,最难得的是后院有一口早已干涸的深井,稍加改造,便是最天然的地窖。 夜色中,三辆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后院。 十六万七千两白银,被禄山带着十名黑风骑精锐,连夜搬运,尽数藏入井下。 当最后一块青石板将井口封死,再铺上一层浮土,种上杂草,便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 院内,李万明与禄山并肩而立,四周只有风声。 “校尉,下一步,我们怎么做?”禄山沉声问道。 李万明看着这处宅院,开口道:“告诉兄弟们,银子找回来了,但不要太过张扬。” 他顿了顿,拍了拍禄山的肩膀。 “这套宅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禄山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罕见地露出一丝错愕:“校尉,我……我还是住军营吧,住不惯那么大的宅子。” 他是一个老实的军武,老实到叫他住大宅院,他都有些不习惯。 李万明忍不住笑了一下:“让你住,你就住!” “住下以后,再从黑风骑里抽调十个机灵的弟兄,以后就住在你宅子里,不用再回军营点卯了。” “但是,基础的训练不能落下!” 说着,李万明随手从路边折断一根枯树枝,在地上比画了一下。 “此地,离我山字营不过十五里。若有急事,燃放响箭,半刻钟内,大队人马便可驰援。” 禄山眼神一凝,瞬间明白了李万明的深意。 十七万两银子,没人看守可不行。 而他和剩下那十几个兄弟便是看守银子之人。 这里,将是山字营在关内的第一个据点,也是他们的钱袋子。 若是有人想动这里的银子,得从他禄山的尸体上跨过去。 “属下明白!”禄山重重一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古往今来,钱财便是一个军队的命脉。 现在李校尉把山字营的命脉交到他手里。 这是何等的信任。 “好,你去吧,顺便,把孙德彪给我喊来!” 禄山领命而去,很快,孙德彪便一脸激动地来到了李万明的马前。 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又亲眼见证李万明雷霆万钧地为弟兄们报了仇,此刻的孙德彪,对李万明只剩下发自肺腑的敬畏与狂热。 扑通!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而亢奋。 “多谢校尉为我死去的四十六个弟兄报仇雪恨!孙德彪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校尉的!愿为校尉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李万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 “想为我做事?” “想!” “那就脱了这身军籍,去江南吧!” “喏……啊……什么?!” 孙德彪猛地抬头,满脸震惊与不解,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