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是特意跑来看苏辛集是如何被丢出书院的。那日在诗阁,苏辛集让他丢尽颜面,成为整个诗阁的笑柄。高建邺因为这事儿,再次被家里禁足,几个跟高建邺玩得好的朋友,都受到拜托,过来看苏辛集怎么出丑的。 毫无疑问,众人都认为,苏辛集这次绝对没有翻盘的机会! “只可惜,建邺兄今日没办法来。” “咱们几个看完,回头跟他讲一讲也是一样的。苏辛集这小子,就是太猖狂!” “我怎么听说,这小子跑去城郊练习骑射了,你们说他会不会大有进步?” “一共就十日,你又不是没练过,这些东西没有一年半载,根本不可能大有精进。” “也是,就算他这十日通宵达旦,那也是临时抱佛脚,能会就是极限,怎么可能精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看好苏辛集的人是越来越多。 内舍的夫子,还有书院三位山长都来了。内舍学子更是把考场周围堵的水泄不通。 这般阵容,比起往日的内舍考试,要豪华的多。 堪称近十年来,最为严肃、规模最大的一场内舍考试。 即便是书院的外舍学子,也没见过这等阵容,多数都在默默感叹,苏辛集的能耐,即便是就此打住,被书院除名,他也足以自傲了! “可惜,他得罪的是苟副山长和甄家。若是苏辛集能稍微低调点,也不至于如此……” 有人开口叹息,仿佛结果已经出来了一样。 众人不少跟着惋惜的,似乎都能预见结果:“九门考试,若是都要通过,太难。” “可是刚才苟副山长不是说了,至少要七门以上拿到甲等,剩下两门也必须不低于乙等才算是通过。” “表面看是放水,可谁不知道,御、射两门,只有内舍才能学到真功夫,外舍那些都是假把式,再说就给了十天准备,谁能这么快达到标准啊。就算是御、射能侥幸通过,还有琴棋这两门,都是备考科举的人,谁有空摆弄那些?” 鲁秉策站在人群中,听到这些话,心情如坠冰窟,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苏辛集被赶出书院,那就陪着他去京都的书院,无非就是多些开销,以鲁家如今的财力,倒是能供的起。 众人议论的同时,考场内主考官就位,一切准备就绪,只有苏辛集还未出现。 “苏辛集呢?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迟到?” “莫不是吓怕了,不敢来吧?” 第(2/3)页